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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華媽媽

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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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想

2006年08月25日
公開

上週媽咪到台北上了二天壓力調適的課程 不同以往上課的方式 講師是來自於醫院的心理醫師 沒有講義、沒有powerpoint、當然也沒有講師的”說教” 但卻在心中激起陣陣漣漪久久不能釋懷 講師用個案處理的方式呈現 班上有位5年前喪偶的學員說出了自己的困擾:「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講師為幫她紓解長期以來積壓在心中的煩悶 特別營造出能幫她說出內心世界的環境 這位學員娓娓道出對先生的怨及思念: 怨他走得太早、怨他怎忍心抛下她一人、怨他怎能任由寂寞啃蝕她的心靈 怨他………怨…….. 想他愛他卻再也見不到他……………… ………………………………. 班上所有的學員個個哭得不能自己 當然也包括我在內 昨天看了一本藤井樹<十年的你> 書中有段故事主角父親思念己故母親所寫下的一首詩 讀完這首詩使我想起上週課程上的那位學員 詩的內容: 我被遺忘,被妳遺忘,遺忘在一條名叫傷慟的路上。那遠到看不見邊際的盡頭,妳可在那個地方? 我問過神,問過鬼,問過佛祖,問過菩薩, 妳到底在哪一場夢裡面,而那場夢何時與我共枕同床? 我成天成夜,聽著時間的呼吸,用哭白了的髮,寫寂寞的詩。 我把傷眸當硯,我把血淚當墨,我的靈魂是我的紙,我的身體便是信封。 我該寄往何處予妳?而妳又該何回我? 是不是妳也在那條叫傷慟的路上,如果是,我是否也該把妳遺忘? 但怎麼遺忘也長,傷慟也長,告訴我哪兒是短,我便哪兒往。 温暖的清晨同樣,温暖的西暮同樣,搖椅上的我同樣,而我冷冷地望。 別要我頂著熱情欣賞,我己失去熱情的光。 妳說我詩裡總有看不完的愁悵,像濃黯的霧那般地茫, 我裹著兩人份的被單,作著一個人的夢, 詩難不愁悵,人難不拾殤。 我低聲地問,那在遠方的妳啊。 如果我寫一首詩給十年後的妳,妳將在哪兒讀它? ~~~~~~~~~~~~~~~~~~~~~~~~~~~~~~~~~~~~~ 突然覺得每個人都是寂寞的,都是徬徨的 上了二天壓力調適的課程 反而是帶著別人的壓力返回職場 心情是沈重的 但卻是珍惜的 是不是有種心態 當看到別人比自己更不幸時 反而覺得自己是幸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