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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嘛

喜歡不一定要擁有,放下不一定最難受;放在心上,所以記得。

喜歡不一定要擁有,放下不一定最難受;放在心上,所以記得。

【小米嘛碎碎唸】意外的小手術

2020年02月07日

【小米嘛碎碎唸】意外的小手術_img_1

【小米嘛碎碎唸】意外的小手術


文/小米嘛


我的左耳後面有一顆痣。


嚴格說起來或許不叫「痣」,因為它不是平的,有點像是古裝劇裡媒人婆嘴角的三八痣、或是員外大老爺捻鬚用的那顆富貴痣,差別只在於我的痣上無毛……或許有毛也說不定,我不知道,因為我看不見它,況且它在耳後,旁邊長了一堆頭毛。


從小我就知道它的存在,不是必要的,卻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是那種連婚紗照修圖時都不刻意修掉的一部份;話說回來,因為它長在左耳後方,倒是讓我很小就學會分辨左右耳,也算是功勞一件。


一般來說它並不會影響我的日常生活,也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除了偶爾的偶爾去外面洗頭時會被不小心用力抓了一下以外。


它跟了我很久很久,正確點是從出生那一天到現在,不過,我從來不曾見過它,至少在它離我而去前。早幾年,家人就勸我去“處理”一下,不過一來它並未影響到我的生活,二來似乎也沒有非處理不可的急迫性,第三則是,再怎麼樣所謂的「處理」也是需要割除,而我總是有那麼一點點點點的害怕。


就這樣一拖二拖三拖四拖,不小心就這樣過了三十多年。如果不是它長大了,或許還會繼續讓它好好渡過晚年(?!)。


是的,它長大了,已經不只一個人告訴我這件事……沒辦法,我真的看不見它,完全不知道它的廬山真面目…………但要不是我居然在穿外套時領子碰到它,或許我還會繼續給它拖下去;可是這位跟了我三十多年卻讓人感受不到它的存在的神秘小痣,居然默默長大到讓我很容易就意識到它的存在,不管怎麼說,這總不是件好事。


和猴子拔商量了下,連萬事不盈餘心的猴子都建議我快去處理掉。於是這一天,我特地把孩子托嬰,終於下定決心來去醫院皮膚科給醫師看看。


去之前,在猴子拔信誓旦旦表示:「大醫院檢查看報告到手術都嘛要排時程,不會那麼快手術啦!」下,抱持著只是檢查一下的輕鬆心情,隨便掛了號帶了健保卡就去醫院了。


一到診間,才剛指了指耳後,醫生就說了:「咦,長了顆東西阿!」


『這是從小就有的耶!』我一派輕鬆地告訴醫生。


醫生看了看,又輕輕摸了下,沒作聲。


雖然醫生沒問,還是自己先說了:『我覺得它長大了,所以想說來看看。』


聽到我這麼說,醫生又輕輕摸了一下,「會痛嗎?」


『不會痛。』


「你要今天處理掉嗎?」醫生若無其事地問道。


咦?!今天嗎?不是該做個什麼切片化驗看報告再決定要不要割掉的嗎?


看到我遲疑的樣子,醫生笑著說:「有時間嗎?有的話就直接幫你處理掉,大概半小時左右就好了。」


『ㄜ…………今天嗎?可是我有點緊張耶…………』


「不用緊張啦!你外面坐一下就不緊張了~」醫師人很好地安慰道。


不是這樣的吧!外面坐一下不是更緊張嗎?對醫師來說實在就是個門診小手術,可是對毫無心理準備的我來說,突然要動刀還是很恐怖阿!重點是,醫師您沒告訴我它到底是什麼阿!

 

【小米嘛碎碎唸】意外的小手術_img_2

然後我就拿到了這張手術同意書。


看著這張同意書,瞬間百感交集。明明只是個微不足道根本無關痛癢的小小小手術,但當一個人坐在診療室簽下「割除」同意書,和麻罪風險同意書時,恐懼感油然而生。


突然很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明明生了病、也知道手術就能痊癒,卻始終不願手術的原因了,沒為什麼,純粹就是對未知的恐懼。


坐在診療間等待醫師幫我麻醉時,身體竟不由自主開始發抖,雖然空調其實並不冷。然後就想到了上一次這樣發抖時,是在產房的產台上,一個人,身旁只有完全陌生的護理師和醫師。


還好想到了這點,老娘孩子都生了(還兩個!),連痛死人不償命的內診都診過了,這點小手術算什麼!於是雖然還是不安,身體卻不抖了;接著就在很痛的麻醉針後失去知覺。


在手術布的覆蓋下,眼前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離,視線所及只剩一遍綠、和醫師坐的椅子的椅腳,隱約感受到耳邊的動作,卻完全不知道醫師的動作。


然後,「還好嗎?」醫師問。「已經切掉囉!」


『阿,這麼快!』我有點嚇一跳。


「接下來剩下縫合了,你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了。」


咦,我很緊張嗎?這才發現我的手自始至終都緊緊握住床簷,握到都出汗了。


「縫合需要一點時間,我幫你縫漂亮點。」年輕的醫師這麼說。害我再次想到好不容易把孩兒擠出來後的產台上,婦產科醫師也跟我說過一樣的話…………只是這會兒縫的是耳後,不是那邊~~🤣🤣


就這樣,我終於和我相依為命數十年的「痣兒」相見了!初次見面,可是也無法再多多指教了。


#生平第一次的小手術
#傷口的照顧讓人比較頭痛
#再見了我的痣兒
#重點是其實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它到底是痣是瘤還是什麼
#不貼它本人的照片了免得嚇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