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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icwu

兩個女兒是我一輩子的福份。

兩個女兒是我一輩子的福份。

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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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歲4小時完成42公里的目標還沒實現,明年再回來!

2019年01月14日
公開
116

我之前為自己立下一個目標:在40歲之前,要在4小時以內,完成42公里馬拉松,4-4-4! 2018年我的第一場馬拉松就是渣打臺北馬拉松,4小時52分47秒。 2019年重回渣打臺北馬拉松,4小時9分3秒。 在2018年第一場馬拉松之後,我就立下一個期許,40歲的這一年,要跑進4小時內。對我來說,這是非常難的目標。我從小就沒有什麼特別擅長的運動,高中開始,一路肥到了進職場。直到37歲這年心臟出了問題,而小女兒快要呱呱落地,我下定決心好好地改變自己的生活與體態。 因為沒有一項擅長的運動,於是,就開始跑步了。照著Garmin提供的心率訓練課表,跑了一年。 然後,第一場馬拉松,沒有告訴P(我的老婆),就大膽報名了2018渣打臺北馬拉松,而且是全馬。 初生之犢不畏虎,那時重感冒,吃了一堆藥後,照樣跑。 之後,學著跑步知識、學著與自己身體對話、學著從傷痛中復原、學著在工作家庭跑步之間保持平衡。 陸續跑了2018的萬金石與日本的2018金澤馬拉松,只有令自己失望的5小時20分…。 工作性質之故,我只能在有限時間內,努力地練習。 這一次渣打臺北馬拉松比賽前,我告訴P,帶著女兒們,四小時後在終點線等我。 在36K之前,一切都很順利,但大腿一抽筋,我就知道大勢已去。 然而,我知道P跟女兒們就在終點線等我,我不能讓她們等太久。拖著無力又疼痛的大腿,提著腫脹不堪的腳掌,在4小時又9分鐘之後踩上了終點線。 在終點線看到P,我難過地哭了,我真的相信我這次可以在4小時內完成的。 這次沒有做到,我還有1年多可以在40歲前完成目標!對很多人來說,這目標有什麼了不起的呢?重要嗎?對別人可能是沒有意義或是可笑的目標,但對我卻是一種活著的象徵。這輩子不會有什麼大的成就,那就轉而追求內在的精神力量,期望肉體在衰老但精神依舊強健,驅使自己每天都還能進步一些。 明年,再來一次渣打馬拉松,目標不變,精神不滅。 --- ↓ 謝謝大女鵝頒發獎牌    

BabyHome跟著大學生上課

妳以後還會記得我的工作身影嗎?

2018年12月08日
公開
143

今天雖然是星期六,但我答應了一門“簡報能力”的課,所以就帶著P跟女鵝們一起到內壢。 大女鵝對於她爸是個教大學生的老師這件事,大概只有模糊的概念。P向大女鵝解釋:大學,就是很大的學校,是哥哥姐姐們念書的地方。 P一直想讓大女鵝看我上課的樣子,她說,或許看了爸爸教書,她會覺得很厲害,然後也想要變厲害。耶…我是不知道這是怎麼推論出來的,不過,我也的確想讓大女鵝看看我工作的樣子。 到了學校,我先去上課,P先讓女鵝們在我研究室玩。   等到最後一小時,P讓大女鵝過來看我上課。   上完課了,開心跟大女鵝合照♥。   大女鵝開心拍照~   我所上的課,是學校開的一系列課程的最後一堂課。我也留下參加同學的閉幕與授證儀式。大女鵝剛好拍到我在授證給同學的畫面。   想讓女鵝看看我上課的樣子,不是想要她未來當個老師,而是希望她看到我認真地工作著。 我爸開藥局,從小就是看著我爸穿梭在櫃子間整理藥品,或是忙著包藥。我爸很少休息,精確來說,他從不休息。 他專注於工作時的神情與用心相當動人,讓我很小就想要像他那樣地工作著,很踏實地活著。 現在,我雖然沒有像爸那麼狂熱地全年無休,但是我很自豪地繼承了他的工作態度,每一次上臺上課,我都希望學生看到一場精采的演出,然後學到別的地方學不到的知識與智慧。 我期望今天大女鵝看了我的上課樣子,在她心中埋下一顆小小、名為『認真』的種子,在日後,這顆種子萌發成一顆大樹,而成為內在的強大精神力量,無論她決定做什麼的工作都會充滿熱情與專注。 然後,有一天,她的大樹會落下一顆『認真』的種子在她孩子的心中。種子一代一代的傳下去,我就真正地、永恆地活著了。   #父親的呢喃  

這次,吞下藍色藥丸嗎?

2018年01月12日
公開
164

You take the blue pill, the story ends, you wake up in your bed and believe whatever you want to believe. You take the red pill, you stay in Wonderland, and I show you how deep the rabbit hole goes. 我若吞了藍藥丸,立即回到熟悉且穩定的世界。藍藥丸的世界,是一個巨大但bug很多的模擬實境。在既有藍色藥丸世界之中,我有信心能寫出相容的規則與組織,也就是我自己的次級世界。我知道我做得到,因為兩年多前,我就差不多快建成了我的次級世界。 兩年多之前,有人給了我紅色藥丸與藍色藥丸,我吞下紅色藥丸,結果到了極為巨大且不確定程度高的世界。 紅色藥丸的世界裡,如同藍色藥丸有著次級世界,但是這些次級世界不僅數量多,規模也非常大,而且世界觀很少是固定不變的。在紅色藥丸的世界裡,可以看到藍色藥丸的整個世界只是其中的一個次級世界,有一些交流,甚至有不小的摩擦。 在紅色藥丸世界中,墨菲斯給我很好的學習環境,甚至可以說是妥善保護了。我並非不知足,而是茫然了,我經常思考,我在這紅色藥丸世界可以成就些什麼?墨菲斯認為我有著別人沒有的能力,也相信如果待得更久可以跟著他一起建立新的次級世界。 我一直是在愧咎與自我質疑中渡過這兩年。 如今,我手上拿著藍色藥丸,要吞下嗎? 吞下藍色藥丸,我知道直到藍色藥丸世界完全崩塌之前,我會有好長一段時間的安全與舒適生活。但是,這顆藍色藥丸是有保存期限的,很短,就一個星期。過了期限,我可能沒有下一顆藍色藥丸了。 不吞,留在這個世界,仍與墨菲斯的次級世界保持關係,不過我得建立自己的次級世界,或著加入別人的次級世界。這些次級世界都是極不穩定的,甚至頗為可怕。 40歲的男子,這次要吞下藍色藥丸嗎?    

2018 Keep Running

2017年12月31日
公開
256

2017年,總共跑了將近1,800公里,很多人看到這數字,大概笑死了,“跑這麼少,也好意思拿出來秀?” 親近我的人,都說我是很極端的人。當死心眼一發作,就會從一個端點,跑到另一個相反端點處。我從2016年7月開始,從一個厭惡跑步與運動的端點,轉移到死心眼地跑的端點。 不跑則已,一跑頭殼壞去。 我記得之前的同事,王立心,在2016年4月時問過我,“老師,你都做什麼運動?”,我說,“上課與上班,就是我的運動啦。” 靠嘴巴運動果然不靠譜,中年男子只剩一張嘴,也就代表一身病。 當決定要跑步當成主要運動了,糟糕的死心眼也就發作了,一直加碼一直給自己施壓一直催眠自己一直跑,跑到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了舒壓、健身、減重,還是自虐自爽於自己給自己帶來更大壓力之中。 2017年一直跑,哈,結果身體還是三不五時出問題。這是劍走偏鋒的反噬吧。 2018年,會擺盪回另一個靠嘴巴運動的極端嗎?在跑步這件事上,不會。應該這樣說,不只是跑步,諸事皆該平衡點看待,我已不再是30歲的人,進入40歲了,極端作法會置自己與週遭人們於不幸之中吧。 2018年,換個方式跑,或許跑著跑著,哈,頓悟了,從而成立「跑步宗」,倡導在跑到神智不清時進行人與宇宙之間的哲學思考。這將是「學界→商業→宗教」的神奇歷程啊!!! #跑步

聞道有先後 術業有專攻

2017年12月22日
公開
290

新任講師竟然是女優 這間學校的男大生暴動了 https://tw.appledaily.com/new/realtime/20171222/1263996/ 我剛才看到這則新聞,打從心裡佩服紗倉まな,真的是有實力的創作者。 雖然這只是一門課(就是跟台灣的大學一樣,請專家到課堂演講),但她所講述的內容,必然是大學教師不會教的。 蘋果引用的這段話:「一般容易被社會拒絕的內容,如何廣泛地宣傳到令人接受,紗倉老師的講座十分有說服力!」 不是說大學老師沒有能力教,而是, “一般容易被社會拒絕的內容,如何廣泛地宣傳到令人接受”這樣的命題,可能很難出現在正規教學系統之中。因為這是偏向策略思維,又必需結合實務操作,沒經歷過類似命題的大學教師就不會當成正規課程內容。 讓各種專業人才直接到校園內講授實務操作,全世界大學都在做。接下來要把這件事做好的困難之處在於: ⑴ 既有的教學系統怎麼樣與實務講者結合。全部都是實務講者的分享,而學生卻沒有基礎知識與思辯技術,那就是得到一堆零散的“訊息”。 ⑵ 如何找出實務講者可以談“具有思辯價值的題目”,這對大學教師是很大的挑戰。如果大學教師只是單純的把實務講者丟到課堂上,然後期待實務講者掌握全場,這是在碰運氣。題目怎麼找到?怎麼樣實務講者在合理時間內講述與互動?如何衡量學習成效?這其實是蠻複雜的學問,不亞於自己備課。 ⑶ 如何讓實務講者成為大學教師理論發展中的夥伴,則是更難的任務。以我之前在學術界的經驗,這些年來,大理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突破之處,然而,大學教師仍使用這些大理論框架解釋與預測新興社會與經濟變化的現象。大理論框架仍有其用途,但是許多小型新興的議題得另找路子解釋,相當程度會背離大理論框架。期待學者深度參與實務運作,或許只能當理想,合理來說,搭配實務講者才可能是比較好的作法。 這則新聞太有趣了,忍不住多嘴了一些。   #教育 

2018年的願望:LINE從職場消失

2017年12月22日
公開
359

我向來不掩飾我對LINE用於工作場合的反感。 首先,LINE讓公與私領域混雜不清。 之前媒體經常報導,老闆下班還在LINE,不回訊息或已讀不回的員工要全身上下充滿背德感受才行。我認為主要問題是LINE本身只是一個即時通訊工具,本來就沒有設計公眾與私人、專案與例行工作之類的屬性。所以,當拉LINE群組的人,沒有一開始設定好群組的屬性與規則時,任何群裡頭的成員所發出的訊息,或是一對一的訊息往來,都會有著公私領域不明的問題。 舉例來說,上級晚上9點發LINE給你,關於專案的一個bug要解,你是否要立即回?回了,心里卻想:“天啊,這是我的休息時間耶!是我的家庭時間耶!我都已經弄到8點下班了!我不回的話,是否代表我沒有責任感?”在這個情境,上級真的很在意這個bug,所以想要立即得到安心的回應,但是卻給了下屬一個兩難問題。 所以我很認同JANDI所提的理念,LINE就歸私人使用,JANDI用來管理工作事務與專案。在工作事務與專案管理,大家就講好遊戲規則,而不是隨時發訊息,卻要所有人隨時回應。員工的責任感不是展現在隨時待命回訊息啊。一名員工下班後,他/她就成了別人的先生/太太,或著爸爸/媽媽,他/她有要盡的責任與義務。 以上想法適用於較有制度與歷史的公司,新創團隊就不那麼適用了。 第二,LINE的檔案保存與訊息回溯做得極差。 LINE用來處理專案溝通是極差的工具。試想,今天一位新加入專案的同仁,一加入一個LINE專案群組,他只能跟大家say hi,啥事也做不了。有些比較善用LINE的記事本、相簿、Keep的LINE用戶,會把過往重要訊息、討論與決議、檔案收好。但是,相信我,99%的LINE用戶是懶得做這些事的。原因在於LINE一開始的設計並不是針對工作領域發展出來的,所以這些記事本、相簿、Keep功能使用起來不直覺。因此,很多人根本不了解怎麼利用LINE來做好專案裡頭的知識管理。 第三,LINE無法與其他生產力工具協作 這也是令人無力的一點,今天要約一個共同開會時間,難道不能直接在LINE拉一個投票或是登記表完成?非得你一言我一語?無論是Slack或是JANDI,都強調與其他生產力工具的串連,讓所有訊息集中於一處,方便管理。   總結,有Slack就用啊,JANDI也可以考量。 很多老闆會考量,我們家的機密是不是都被看光了。坦白說,除非Slack與JANDI他們可以“客製化”地想到怎麼從你家雜亂資料中找到黃金,不然這種擔心太過頭了。 我想,寧可用LINE而不用Slack或是JANDI,很大原因是$$$。談到$$$,老闆們好像都把這些提供第三方服務者當成來搶錢的。柯P最近說了,設計是要錢的,大家要接受這個事實。使用人家的專業服務,也是要付錢的,老闆們也要接受這個事實。

時代在改變,企畫腦袋要跟上

2017年12月21日
公開
296

#我的媽媽力  時代變化之快,過去可以接受的廣告企畫,現今看起來就是個大災難! 沒錯,說的就是這支“桂格養氣人蔘雞精”廣告。 對我們這一群同一時代的爸媽們,很快就會覺察到這支廣告“怪怪的”。 在我們小時候,國語課本教的是:「誰起得早、媽媽起得早、媽媽早起忙打掃。誰起得早、爸爸起得早、爸爸早起看書報。誰起得早、我起得早、我早起上學校」 那個時代的媽媽“定位”就是這個樣子,安份守己顧家裡。所以,媽媽要帶小孩、做飯、打掃、盯功課,通通都是媽媽的份內事。 所以,我說這支廣告若是在20年以前,應該不會是什麼大問題。 然而,這個時代大不相同了。根據主計處105年的統計調查報告:15 至 64 歲目前有工作之已婚女性中,以「婚前至今一直有工作者」占 53.09%最高。15 至 64 歲已婚女性結婚離職率為 29.92%;結婚復職率為 51.10%。 這些數字說明一件事,職業婦女是常態。 當職業婦女是常態時,要兼照顧小孩就是一大負擔。以我所服務的公司來說,看到許多媽媽得很早到公司打卡,以爭取早一點下班接小孩、做飯菜的時間。 全職家庭主婦就會比較好過嗎? 全職家庭主婦的壓力也不會比較小。通常,全職家庭主婦意謂著小孩全天自己帶。0-3歲的孩子最難搞了,為了配合小孩的生理需求(餓了、睏了、累了、想玩),媽媽得花上大把時間與精力安撫小孩,然後利用非常零碎的時間整理家務。 無論是全職家庭主婦或是職業婦女,在這個年代,都得面對支援體系失效問題。 在過去,大家庭型態(或是家族成員居住相鄰不遠處),老人家或是親人可以幫忙看顧小孩一陣子。不要小看幫忙看著小孩兩三個小時帶來的效益,媽媽因為這一小段時間off-kid而得到的心理壓力解放,價值是非常巨大的。 近10年,就業人口大量往北部都市集中,大家庭型態自然而然不復存在。你要阿公阿媽姑姑阿姨跨縣市支援帶小孩,只能偶一為之。 豬隊友,來幫忙! 由於支援系統無法協助媽媽們,於是唯一希望就放在“豬隊友”身上了。 我們這些豬隊友,會被稱之為豬隊友,主要原因在於“照顧孩子不用心,造成更多麻煩,還要媽媽出門收拾”,本來以為是照顧孩子的隊友,結果發現跟豬差不多懶、笨。 說句心裡話,我們這些豬隊友其實心裡還是頗欣羨爸爸起得早、爸爸早起看書報的年代啊。在那個過去家庭分工明確的年代,爸爸得到的好處遠大於媽媽,至少在照顧孩子方面所付出的心力有限。 怎麼到了今日,以往認知的爸爸形象,完全不被媽媽們買單了。 我也是當了爸爸,才學著當爸爸。當然這個學習歷程是蠻漫長的,心態要調整、工作步調要調整、連金錢運用方式也要調整。 成了鬼的爸爸 所以,這支廣告被罵翻天,不意外啊。 媽媽累得要死,然後找到的解決方案是喝雞精!? 最後,爸爸出現在畫面中一起歡笑?? 難怪呂秋遠說那個爸爸已經死了,出現在畫面中的是鬼魂。 

出張好嘴

2017年12月14日
公開
241

從大學教職離開之後,我到了一家創投公司工作。在大學與投資公司工作交替之際,一家上市公司找了我擔任獨立董事。在投資公司工作、為投資公司所投資的公司工作、與擔任上市公司的獨董,這些經歷都很不同,但卻對我有著一致的學習心得:要出嘴,就出張好嘴。 我的"專長"是策略理論。注意喔,是理論。我可以解釋不同策略理論的差別與各自發展,也可以向你說明怎麼衡量核心能耐(學術作法),但我無法告訴你策略怎麼制定比較好,也無法告訴你怎麼執行。也就是人家常說的,紙上談兵,書生之見。雖然我做過眾多產學專案,但畢竟不是真正的參與營運與制定策略。我的指導教授帶著我做過幾次企業策略會議,我自己後來也接過策略會議的案子,然而,我還是覺得非常不足。我很了解,有個博士學位,掛著老師身份,講一口漂亮廢話,聽的人還是給一份表面上的尊重。 所以,當有機會可以實際操練時,我就離開大學了。 第一年時,無論是在投資公司的工作,或是在投資公司所投資的公司工作,或是當獨立董事,我只能催眠自己"那些我不懂與不會的事情,可以先用邏輯搞懂,終究會理解細節的","先試這些工具吧,或許某一個有用","就先這樣管人事吧,會漸入佳境的"。我只能出張嘴,說"那個作法不錯,這個方法不行,你要想這些,你應該這樣做…"。我回想自己那時候的肥仔樣,以及為了掩飾心虛的機車臉,都會想要吐了。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當涉入到第一線之後,就能了解局內人的侷限與無奈。你覺得局內人都不動腦筋想,但當你處於同一局時,才發現根本沒有餘力好好地想。你覺得局內人錯失機會,但當你也在局內時就會了解原來以為的機會是危險。 因此,我安靜下來了,謙卑地與局內人互動,當然,我還是會帶著幾分的局外人超然觀點(這是我唯一的貢獻吧)。在某些議題,我還是出張嘴,但背後做了許多功課,因為我要出張好嘴。我希望不是指出哪裡有問題、哪裡不對,而更能往前一步,說出可以怎麼做,有什麼選項,可以找誰共同解決。 即將結束目前這段工作之際,學到了,也要求自己:出張好嘴,做對好事,時時內省。